X's profile加快脚步放慢心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August 30

    回忆之前,忘记之后(五)

    Day 4 燕子沟

    I am happy walking in the mountain

    有关图片大小不一的问题还是未能解决,看来不懂html,只是依葫芦画瓢是不行的。还望高人指点。

         一早又匆匆上路了。收到萍萍的短信,还没来得及回,车子已转入深山,没了信号。

        燕子沟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呢?关键词在于“尚未开发”。当藏在大山深处的美为人们所熟知之后,接踵而来的就是开发。开发本来不是什么坏事,美好的事物应该为更多的人作分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问题在于该怎么开发。是不是建酒店、造商铺、开pub就是开发呢?

        扯远了。还是说说燕子沟本身吧。燕子沟,离磨西不远,在新兴乡附近。也属于贡嘎雪山风景区的一部分。

        先说说上面一篇提到的许飞,我们燕子沟一行的导游吧。许飞是磨西镇人,毕业于郑州某大学,年方25。大学毕业后,做了些短暂的工作,然后就和几个朋友合伙,自己当老板,开了这家驿站,专职做燕子沟的向导,隔三岔五的带游客进沟。这份差事不错。大学里的时候,我也一度幻想毕业之后自己先做两年导游,到处走走看看,然后再安顿下来做自己喜欢的事。显然,这个幻想最终也只是个幻想。那时候,我还不很明白机会成本的代价。很无奈,不是吗?

        走进燕子沟。

       清楚地看到覆盖在雪山顶端的皑皑白雪。

        同行的除了黎老师一家,一个长腿老外,还有另外姐弟俩带着一个不大的小女孩。峰回路转,始终离雪山还是那么远。这段距离,似乎总也无法逾越,让人不免气馁。不停的行走,哪里才是目的地,我不知道。 又或许根本没有一个终点。

       要过河,湍急的河水上只有细细的独木两根。于是身强体壮者找来木头,帮忙给大家做个临时的扶手。大家小心翼翼,鱼贯而过。

       走在又陡又滑的地方,华就腿发软。别看她这会儿脚步轻盈。

    多亏有了我们的许导。

         我们的马夫也是个性情中人。一路走走停停,偶尔聊上几句。快近晌午时,他突然神秘的停了下来,把手伸到路边的一个洞里去,随即摸出来的是一个硕大的金龙鱼食用油的壶,里面装着的无色透明液体,显然不是水,白酒是也。白酒的提神、解乏功用可见一斑。

        云层却越来越厚。不仅看不到贡嘎,连先前抬头就能看到的不知名的雪山,这会儿也躲了起来。继续往前走,还是折回。大家产生了分歧。许飞带着我们几个仍有兴致的继续前行。埋头走过乱石堆,仍然一无所获,眼前的景致并无两样。难免遗憾。我问长腿老外,do you feel disappointed?他连忙摇头,no, no, I am just happy walking in the mountain. 快乐其实就是这么简单。我们千里迢迢,我们跋山涉水,我们寻寻觅觅。我们不断行走,其实何苦执着于某道特别的风景呢。有一颗开阔的心,就不难体味旅途的点滴喜悦。

        大家在树荫下啃干粮,这时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马打滚!我们的马儿接二连三的跑到沙土上,躺下来,四脚朝天,到处打滚,煞是可爱。听马夫说,这是马儿解乏的方式。哈哈,以后我不想干活了,也在床上打滚。走得累了,就停下来歇会儿。

        看我们的小明星。

        游戏时间到。玩什么这么开心。

        东南西北。你要什么?嗯,我假装沉思片刻,嗯,那就东三下吧。哈哈,是冰箱。再来,再来。

       那厢,长腿老外却在石头上晒着太阳,怡然自得。

       离开燕子沟,带着些许遗憾,更多的却是欣喜和期待。

       马夫们纷纷离去的背影。

       回到磨西镇,到处逛逛。

     

         晚餐后,我提议先到海螺沟沟口转转,预热一下。

       这不经意的一转,却惹出种种事端。没办法,我就是喜欢一拍脑袋。

       在门口遇到一帮正在等候最好一班八点整进沟的游客。拿来一张二号营地宾馆的介绍,频频点头称是。 于是,我笑吟吟却又战战兢兢的提出一个想法,不如我们今天晚上不要住磨西,直接住到沟里去吧。这个时候已经七点四十了。当然,进沟住还有一、二、三号营地的选择。于是,罗列出ABC三套方案,性价比一比较,结论就明摆着了,住一号营地的温泉假日宾馆,160的标价还送温泉。这么一来,就要争分夺秒了。以最快的速度飞奔回之前住的磨西的小旅店,收拾好行囊,和老板把代买的门票和观光车费结清,又结了房费(一番争执,以多付半天房费了断)。然后又是一路飞奔,车是赶上了。不过票却出了点问题。入口条型码扫描时,显示是在使用过的废票。我们气急败坏。本来就赶时间,还在这个关口出了差错。一边重新去售票处买票,一边打电话给旅店老板。老板倒是不含糊,答应等我们出来退钱。

        终于坐上了进沟的班车。海螺沟冰川森林公园可大着呢,从沟口到我们要去的一号营地就有十五公里之遥。

        我们一到温泉假日酒店,洗好澡,便去泡温泉。

        十一点了,诺大的温泉区,,只有我们。热情周到的工作人员,还专门为我们开辟了一个小池子,重新放上温泉水。夜深了,四周一片静籁,只偶有风儿摩挲树叶发出的沙沙声。水温适宜,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飘散着臭鸡蛋味。头舒舒服服的靠在池子的边缘,身体就这么随意舒展着,专心看高山后探出来的月亮。不多说,不多想,享受这一刻的空空荡荡。

     

    August 26

    周末的晚上

         太阳很准时,每天都在九点消失在我窗前视线所能及的地方。我喜欢这个时候。华灯未上,只有一抹晚霞,天空在这个时候有着一天中最迷人的颜色,像是没被水冲洗干净的调色板。
        周末的晚上,我一个人在房间,把电脑的声音开到最大。音乐是很奇妙的东西。它总能轻易让你想起一些故人一些旧事。又偶然听到张楚的《姐姐》。于是想起曾听过的那张魔言文化出品的叫《中国火》的专辑。近十年前,初听这歌时是什么感觉,我已想不起来。现在再听来,却觉得心虚。是什么让我觉得心虚?我问自己。似乎没有答案,又或者我有意回避一些答案。我就一不小心跌进时间的隧道,久久爬不起来。
        还是有很多烦心的事。我也想简单一点,可由不得我。上周五和室长吃了很久的一顿饭,聊了很多。她说生活到处都是岔路口,我却说其实只是些死胡同。我不悲观,但也不盲目乐观。
        外面的朋友最近也各有各的烦恼。我不能更多的帮到你们,最多也就是加入你们痛斥某些令人发指的人的行列。希望这样的困境不会纠缠你们太久。如果最后总要做个决定,那么希望这个决定是你们慎重考虑的,这个决定是会令到你们快乐满足的。而我自己呢,我是不是要如同大半年前的那个梦那样,一直畏首畏尾,站在湖边,直到世界陷入一片漆黑,美好不在。我不知道。
    August 24

    回忆之前,忘记之后(四)

    Day3 康定-木格错-泸定-磨西

    交通:康定-木格错(微型车120元,往返) 木格措-泸定(班车,20元/人) 泸定-磨西(班车,20元/人)

    主要景观:木格错 泸定桥

    住宿:磨西某旅馆(80元/间)

    说明:不知何故,有些照片不能按照100%大小显示。可以去相册里一览~~~

    浓妆淡抹总相宜

        今天是时间相对充裕的一天,于是决定九点起床。终于不用起早摸黑了。要知道,早起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之一。早上用了藏餐。喝了酥油茶,吃了一种类似新疆的汤饭的东东,还有煎饺。昨天半路拦下来的那辆出租没有如约出现。只好另觅。关于康定到木格错的报价千差万别,搞得我们无所适从。N次询价之后,终于以“断然转身离去”这一屡试不爽的还价术和一辆看上去比较正规运营的微型车司机谈妥,120元。去木格错的路还算好走,不远,也就40公里不到的样子。路上我随口提起那个著名的跑马山,司机的回答很流行:不去后悔,去了后悔一辈子。一笑了之。那些盛名在外、趋之若鹜,其实都不值一提。

        又一个美丽的高山海子。

    环湖的栈道尚在修建中。只留下斑驳的树影。 

       我们就静静的绕着湖走。湖水清晰地呈现出三种颜色,泾渭分明。

       远远凝视刚才就走在她身边的海子。谢谢那些发掘藏在大山深处的美丽的人。

       风儿吹散云层,看,母子雪山。

       来到七色海。

    这样浓重的色彩,如同油画。

        重新回到康定,搭班车前往泸定。

        虽然仍是山路,班车司机却驾轻就熟。与他而言,走这段路,就和城市里的公交线路一样吧。一边开车,他还时不时打电话接起家里来的电话,讨论晚餐吃什么,甚至买什么饮料。尽管这不符合安全要求,我们只是莞尔一笑,不说什么。宽容些,彼此或许都愉快些。

        泸定,就是“飞夺泸定桥”的泸定。就是大渡河流淌穿过的泸定。还是给泸定桥一个镜头吧,尽管平庸了些。

        我们运气不错,时候已经不走,还找到了当天最后一班去磨西的班车。但其代价是七人座的车,竟然硬是塞进去了七个大人和四个孩子。我坐在最后一排的中间。左边的中年男子,是和老婆、儿子一同出游的。其乐融融。一上车,便主动和我们交流起路线来。成都人,ms对四川了如指掌。这个中年男子就是我们后来所知道的黎老师,后来他纠正了我们从网上获得的片面不正确的关于可以乘缆车攀登贡嘎雪山的错误认识,再后来我们首次听说了一个叫燕子沟的地方,也因为他的提议我们改变了第二天的行程。右边的老爷爷是新兴乡人,带着三个孩子大包小包的要从泸定回家去。夸张的是,开车不久,我闻到一股酒味,心想可能是谁中午喝了不少。再转头一看,那位老爷爷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大概是怀里)掏出了一瓶啤酒,正喝得兴起。晕~~~

        这一路,黎老师问了司机无数次“快到了吧”。也许他是怕司机犯困,容易出差错,可是不会就只有这一句话好说吧。到磨西是晚上九点多。住得还不错。比康定条件好,价钱也没多费口舌。条件好到什么程度呢?除了被单干净清爽外,卫生间居然还有漱口杯。(此后我们的住宿条件一天天朝着FB的方向发展。)睡觉前,定下了明天的行程。燕子沟。跟着许飞,一个专门充当燕子沟自助游向导的小伙子。同行的就有黎老师一家。

    August 20

    胡言乱语,胡思乱想(回忆之前,忘记之后暂停连载)

          今天又是一个travel day.
          老清老早(尽管彼时天已大亮),我闭着眼睛刷牙、洗脸,re了一下database,以便能在飞机上review(多么充分利用时间的好员工啊~),便拖着箱子出了门。金师傅已等在小区门口。九点的飞机。
          5小时的飞行。
          今天南航的航班有点不一样。旅途中广播不时通报,“现在我们正在飞越***”。合肥和郑州,我显然是没有什么兴趣打开遮光板张望的。倒是青海湖,让我来了精神。我努力睁大眼睛四下张望,尽管天气晴好,依然遍寻不找,只好联想啊联想。青海,这个中国我还没有涉足的省份之一。
         又见杨树,依然如03年冬第一次来疆时那样,如同倒插在地上的一把把巨大扫帚。
         时候还早,于是改签了三点乌市到库尔勒的航班。
         飞机那个小啊。机舱门放下登机的台阶仅仅只有五步,可以想见机舱内的高度。(以至于后来我十分同情为我们端茶送水的空少,以他的高度,不驼背才怪呢)。通常我是记不住机型的,除了最常见的波音737、757。我所乘过的大多数飞机嘛都是一排六个座位的,偶有八个的。这次则是四个,且只有18排(因为我们是从机舱尾部登机,所以对总排数了如指掌)。更为妖异的是,机翼是高高在上的。直接的结果是,如果我透过舷舱朝外望去,就必然会看到头顶斜上方的巨物。小飞机的巡航高度自然也不高,让人觉得峰峦的顶部几乎触手可及。坐在我前面的看样子是个记者,拿了专业的大个儿摄像机,像个宝贝似的,生怕磕着碰着,模样十分可爱。
         走上停机坪,不到二十步,竟已经看到停在外面候客的出租了。这就出了机场嘛,那么我的行李呢?连忙折回来,才被告知在出口前的一个凉棚下等候便是。然后嘛,我又吃到了久违的拌面。因为没有我的最爱-酸菜,只好将就来了个过油肉的,一如既往地好味道和大分量。
         哦,说回正题吧。
         前天无锡回上海的火车上,我刚翻开审计书,便昏昏欲睡。于是干脆闭上眼睛。然后我便产生了一个想法,what if there is no such a profession as audit?
         如果没有auditor,航空、公路、铁路,就会少了一大帮heavy traveller;
         如果没有auditor,酒店业也就大受打击;
         如果没有auditor,夜间的出租司机就少了在凌晨时分趴点等活的地方;
         如果没有auditor,各大百货商店就少了因一时郁闷而一掷千金的顾客;
         如果没有auditor,笔记本制造商就少了稳定的大客户;
         如果没有auditor,各大高校的毕业生中,就会多了很多待业青年或者创业青年;
         如果,没有如果。。。
     
     ps: 由东到西,今天我饮食极不规律。从昨晚七点半到今天下午四点半(近二十一个小时),我只不过在飞机上吃了一顿。但是,在接下来四点半到七点半这短短三个小时里,我却吃了两顿饭。一顿拌面,一顿博盾。真是难为了我的胃。
    August 17

    音乐是用来分享的(回忆之前,忘记之后暂停连载)

          回到宾馆,又go through了一遍issue。洗好澡,仍觉得精疲力尽。
          写游记是件劳心劳力的事,尤其是图文并茂式。
          那么,今天就暂停连载一天吧。
     
          好久没有去逛xialala了。经过四个多月的积累,我的经验值终于接近300了!!!这就意味着我从此可以查看背景音乐的介绍资料并且下载背景音乐了。终于入门了!xialala的背景音乐很杂,让你有机会接触不同风格的歌手和歌曲。比如今天发现的这首NIGA EL HACHALOM,稀有的希伯来语音乐。超脱而独立的音乐。
     
          常去的还是华语专区的华语流行版,按照人气浏览一下,有兴趣的便去Kugoo里下载。发现p2p的曲库真是超大,很多在baidu,google上找不到的歌曲,Kugoo都有。
          今天下了一堆彭佳惠,还有一些不太熟悉的歌手的陌生的歌曲,比如华少翌的《解夏》,林凡的《一个人生活》,黄阅的《凡间》,还有莫艳琳。先试听一下,将及时更新音乐列表请继续关注。
     

     
     

    回忆之前,忘记之后(三)

    Day 3 丹巴-惠远寺-塔公草原-新都桥-折多山-康定

    交通:包车 400元住宿:某招待所 80元(带卫生间,有热水)

    主要景观:如路线所示

    高路入云端,美景入画来 

        早饭后便早早上路,酱醋拉姆家的小伙子(应该叫某某扎西吧,我觉得)把我们送到寨口,陈师傅已如约等在外面。不过今天我们的全陪要换成他的亲戚赵师傅。先入为主,总难以避免。他一上手,我就觉得他驾驶技术不如陈师傅。穿过丹巴县城,平坦的路上,却一刹一刹的。有点担心,今天这一路啊。今天再去赴梭坡之约。信步经索桥,过大金川河(小金川?)。全然不顾桥头赫然写着两个大字“危桥”。挂满经幡的索桥

        桥的那一端早有人候着,胸前挂着导游证,热情的引我们进村(当然,服务是收费的,20元)。走在大金川河边,突然想起来时在杂志上看到的一句话“上善若水,大道巍巍”。于是这八个字从此挥之不去。“上善若水” 这四个字,出自于老子的《道德经》第八章:“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有时走得太快,忘了回头看看来时的路。

        据介绍,丹巴现有古碉562座,其中梭坡乡175座,中路乡88座。据史书记载,丹巴古碉的历史可追述到秦汉时期,现存的大都建于元清代,形状有四角、五角、八角、十三角(总觉得基数角的看上去怪怪的)。高的达60余米,矮的也有十几米。碉楼除了身份的象征,更有防御功能。楼身的箭孔清晰可辨。碉楼又分为母碉和子碉。区分的标准就是楼身上是否有一层层灰白色片状的石块。如有,则是母碉。我们被告知,处于安全考虑,不允许游客攀爬碉楼。这令我们不无遗憾。只好走近些,再走近些,想要一探究竟。

     

     

       狗狗不耍大牌,很配合的任我们拍照。

       猪也来抢镜头。

       走出梭坡乡时,不忘带上几个绿色食品-未施农药的番茄

        由丹巴前去八美,途中不时有惊鸿一瞥。

       如果路的尽头是云,那云的另一端呢?

        看我们有些昏昏沉沉,“前面就是惠远寺了”,赵师傅提醒道。惠远寺,在网上看人提起,偏偏就记住了,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以特别搪塞。要趟过一条小河,才能到路的另一端。怕排气管进水、熄火,我们决定徒步过去。这个决定原本有些无奈,可谁又知道通往惠远寺的这段路竟如此让人心动。旅途就是应该被这样的出乎意料塞满。

       那是怎样一种开阔的明媚的美丽呢?我翻遍照片,竟找不出一张满意的。

       这张也差强人意。

       紫色的雏菊肆意张扬着她朴素的美。

    还有大片的青稞地。

    惠远寺的喇嘛,走在前面,带我们参观内殿。

        停电了,殿外灿烂的阳光只稍稍透进来些,有些昏暗。整齐摆放着一张张藏床。还有酥油灯、酥油花、活佛的照片。酥油花是从牛奶中提取的上等酥油为原料制作的一种油塑艺术品,很是精美。宗教圣地,不便拍照。

        爬上殿顶的平台。藏民正在一筐筐往上运沥青原料,用来糊房顶。

       也有喇嘛在晒太阳。

       指间转过经筒,擦身而过的会意一笑。

       离开惠远寺,时候不早,先解决午餐。饭店门口居然有烧烤,又是我的最爱之一。(是的,活该我满脸痘痘,火锅、烧烤,都是祸根)。焦急的等待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塔公寺今日来了位得道的“博士”,即精通各种经文的人。于是远近的藏民纷纷赶来参加这次集会。主持人开始说话了。当然是藏文,我在旁边滥竽充数,作同声传译。“请大家往后退,尽快坐下。谢谢大家配合。”(基本上是看藏民的反应,连蒙带猜)黑压压坐下一片。

        过程基本上是这样的。一群喇嘛在主席台上和“博士”交头接耳了许久,拿出无数张白条。我们议论纷纷,猜测其用途。华说他们在分钱,太俗,我看,估计是写满问题的小纸条,要来Q&A。究竟是什么,谁也不知道。这些小纸条被传来传去后便再没了踪影。接下来,笑容可掬的“博士”开始发表简短的演讲。内容嘛,请大家自己参悟吧,就不做翻译了。演讲当中,人们纷纷把手中的哈达(白色或黄色)向前扔去,直到在主席台前堆成一座小山。请注意,主席台前那堆白乎乎的东西即是。到底是得道高人,言简意赅,接下来便是亲切会面。只见“博士”走下台来,旁边的三五个喇嘛手拉手作保安状,以避免群众的过分热情对“博士”造成伤害。“博士”手持法物,一一扫在大家头上。得到祝福的人们,于是欢喜的离开。我们这几个看热闹的旁观者也就此退场。

        那塔公草原呢?再问起的时候,赵师傅说已经过了。晕!赶紧折回去吧。看我大鹏展翅。

        去过那拉提的我,对塔公草原多少有些不屑。面积小也就算了,草质也很一般,没有厚实的像地毯一样的感觉。太阳还当头,已经完成今天的计划,到了新都桥。那么今晚干脆住康定吧。继续前行,翻越折多山

       山高人为峰。

        可能是因为太冷,路又颠簸,头开始剧烈的疼。还是坚持走完折多山观景台的石阶。远眺。

        八点左右到了已完全被汉化的康定县城。颇费了一番周折,才找了个性价比较高的招待所,80元,带卫生间,有热水。晚上当然要吃顿好的。冷锅鱼、竹笋鸡,青稞酒、姜汤,头疼不见了。

    August 15

    回忆之前,忘记之后(二)

    Day 2 成都-小金-丹巴

    交通:成都-小金(茶店子车站,每天一班,早7点发车,约8-9小时到达,票价63元)小金-丹巴(微型面包,拼车,20元/人,坐满即走,可容纳6到8人,约1个半小时到达)另可直接乘坐成都-丹巴的班车,票较紧俏,建议提前购买,早7点发车,票价91元)

    住宿:甲居藏寨 (50元/人/晚,含晚餐和早餐)

    主要景观:甲居藏寨门票30元每人,有学生票(如果看上去够稚嫩,自称学生即可,约六七折) 梭坡无门票,导游费20元(不限人数,可商量)

    幸福之花,在我心中努力的开放

    赶路的一天。破败的班车,坐垫和靠垫极薄,能清楚地感觉到一根根铁条和身体的接触,有时会产生错觉,误以为自己是睡在绳子上的小龙女。靠窗的座位,无数次在脑袋撞击窗户发生的巨大声响中醒来。游走在山川间,看山路蜿蜒崎岖,桥梁飞跨南北,河流奔腾不息。经映秀、卧龙,巴郎山、夹金山,四姑娘山,抵小金。小金是我们前往丹巴中转站。一个花花绿绿、充满藏族情调地方。

    和我们拼车的小伙子十分健谈。娓娓道来,还辅以手机内存的照片,不做导游真是可惜了。末了才知道是川师的老师,倒也人尽其才。幸好在西部,幸好是夏天,在太阳下山前,总算如期赶到了丹巴。

     

    先去梭坡。落日的余晖恰如其分的挥洒在山体上,碉楼星罗棋布。

    想走近些,却被告知走土路来回一两个小时。天色渐暗。还好,这只是个短暂的离别。车缓缓的向上爬行,在某个瞬间,我的世界只有蓝天白云,仿佛走在一条通往天堂的天路。

     

    甲居,意思就是百家的意思。藏寨错落有致,从大金河谷层层叠叠向上攀援,一直延伸到卡帕玛群峰脚下。据说在甲居一带,当地的嘉绒藏族人民都习惯在新年将房子粉刷一新,有丧事的家庭除外。因此每年看到的藏寨色彩鲜艳,焕然一新。

    酱醋拉姆(发音大致如此,为方便联想记忆,暂记如此)带着我们走进藏寨。不日后,在康定的那个晚上,竟无意在某介绍甲居藏寨的电视节目中发现了她熟悉的面孔。

    要去的是她的娘家。示范接待户之一。

    甲居藏寨多为五层楼。5层的石砌楼房房顶上耸立着分别代表四方神祗的四只角,上插经幡,传统古朴。底楼圈养牲畜,二楼为起居室外带平台,三楼是客房,四楼是晒台,五楼则是***(想不起来了)。 在宽敞的平台上商量明天的行程。原计划是在丹巴县城赶早上七点的班车去八美,这样一来,丹巴之行就未免显得仓促而流于形式。另外一个方案嘛,就是明天一早再去赴梭坡之约,然后接着包陈师傅的车前往八美,塔公,新都桥。我们选择了后者,事后证明此乃英明之举。摸黑沿原路返回寨口,取上行李,今晚就在甲居歇脚了。洗好澡出来,似乎疲惫随着尘土一块儿被冲刷得干干净净。新鲜花椒在油锅里迸发出满屋的香味。原本为九个人准备的晚餐最后却只有我们三个人享用,除了谢天谢地,我还有什么可祷告的呢。(注:在此之后,又上了近五个菜。经我们及时劝阻,才告以断落)

    坐在一边,看大家跳锅庄。浑身清爽,酒足饭饱。基本需求得到满足的我被一种简单的快乐所包围,心中的幸福之花努力的开放着,爬满我整个心田。踏踏实实的睡在藏床上,一夜无梦。清晨,悄悄打开一扇窗。

    August 14

    回忆之前,忘记之后 (一)

       写在前面

     

    习惯了在出游之后写一些文字,但是如何把握游记的节奏是我一直以来没能解决的问题。常常是开头事无巨细,结束寥寥数笔。这次决定加快速度,哪怕粗糙些,至少要做到有始有终。

     

    Day 1 上海-成都

     

    如果……没有如果!

     

    六折机票的代价就是我要赶八点零五分的飞机,而且是遥远的浦东机场,而且要去乘机场大巴。

    尽管我五点多就早早起床,但是仍然错过了六点整的机场大巴。尽管我发现机场大巴来不及就跳下车去拦了部差头,但是仍然错过了check-in的最后时间。尽管我和华使出种种招数苦苦哀求,仍然被无情的拒绝换登机牌。我竟然又错过了航班。更糟糕的是由于我们是内部机票,只能候补。也就是说国航哪个航班有空位,才能轮到我们。于是苦苦守候在最后召集航班柜台前。从早上八点到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三点到下午四点。一次次从希望到失望。就差了那么三五分钟,却付出了八小时的代价。原本计划的成都休闲美食一日游,却沦为浦东机场一日游。

    感谢华的宽容。她可是七点不到就到机场等候了。对于我的过失,除了宽容还是宽容。我风风火火惯了,也就不常给自己留有什么余地。原本期冀的精确到头来却成了慌张或者懊悔。在机场焦虑的等待中,我看到几个笃定的推着高尔夫球具准备去度假的乘客,突然意识到从容雅致的生活多么美好。

    折腾到七点半,终于到了成都。此番真是不易。熟悉的机场到市区的道路。晚饭选在川江号子,人气很旺。火锅,我的最爱之一。龙堂新开了分店,铜仁路的四号厂房,一群搞艺术由仓库改造的。格局简单而轻松。六人间。习惯了上铺。尽量减少翻身,否则床会咯咯作响。搁了五点三刻的闹钟,要去茶店子赶七点的车(这下时间够充裕了吧),目的地丹巴。

    August 02

    乐在上海,苦在上海

    题外话
         MSN SPACE变得面目全非,还不怎么习惯。
         我终于在Go Audit 4的course上把pre-course self-study assessment解决掉了。不容易啊不容易,对亏曲大哥拔刀相助。
     
    正文
     
         看到我MSN nick的人自是知道在东北周游后我又回到了上海,作短暂停留。
         大家上来第一句话往往是,“你回上海了?”完全是惊讶的口吻。声明一下,我原本就是base在上海的,只是近4个月以来出差多了那么一点点罢了。
         蕊蕊说的没错,情绪低落的确是因为老是出差在外没有自己的生活。这不,一回来,我就忙于赶场子,接待各方人士。周五晚到家,放下东西就和室长去小肥羊,周六同事聚会,周日housework, 周一老板请吃饭,周二买移动硬盘plus MASSAGE.今天去ZYN家蹭饭(希望不是泡面)。夜夜笙歌,害得这几天《再说长江》都没看~~~
         training真累啊。每天六点四十就起床了(除了赶飞机,这么早简直不可想象),七点一刻出门,一号线换二号线,大约莫八点十分到training center,在楼下lawson买好熬点外加牛奶/豆奶/酸奶。然后笃悠悠在training room吃早饭。
         training真贵啊。尚午日头高,防晒嘛,只好奢侈的从陆家嘴环路打车到正大(也就1公里吧)。随便吃吃就要好几十块(吃饱而已)。看到花花绿绿的东东,难免把持不足,动了凡心。钞票花花的往外留啊~~~
     
         回上海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