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X's profile加快脚步放慢心PhotosBlogLists | Help |
|
November 24 维也纳(中)-难分伯仲的两座宫殿去美泉宫是我在维也纳的第三天。经过了第二天难以忍受的湿冷天气,早上一醒,我就问同屋的人外面是不是下雨。还好,下了一整夜的雨总算停了,不过云还是很厚。难道维也纳的天空就不能为我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湛蓝一次? 和后来去的欧洲其他城市一样,维也纳的地铁也是不设防的。检票全凭自觉。本地人大都买通票,进出省事。厌倦了无趣的地铁,总算乘了次有轨电车。有轨电车在中国的痕迹,我只在反映老上海的电视里看过。有轨电车最大的缺点,就是轨道会把城市的地面割裂得七横八竖。优点不用说了,没有尾气排放,环保。
美泉宫是Habsburgs家族的夏宫。Franz Joseph和他著名的太太Sisi一年中会在这里度过不少美妙时光。走进大门,广场后的宫殿姿色平平,如图。
买票后被告知准入时间尚早,所以瞎转转。穿过底层的大厅,原来在这座巴洛克风格宫殿后面,有个如此可人的花园,实在让人喜欢。于是我在那里消磨了大半天,大大超出预期的两三个小时,蝴蝶效应的最终结果是没赶上原定去salzburg的火车。(这是我此行的第一次误车) 爬上后面的山坡。
看到个JJ长枪短炮,MS很专业,请她用我的半傻瓜机帮我拍照。我果然是慧眼,人家拍出来的照片至少是有景深的。还可以虚化一记人物或者背景。(不过小图好像看不大出)
其实我爬上山坡是冲着它。
不是草原上的明珠啦,其实它是。。。
有没有注意到在池塘中嬉戏的鸳鸯?经过仔细观察,我发现鸳鸯划水会形成两道水纹!可惜镜头不能拉到足够近。 这位不认识的仁兄看我在那边拍照,硬要凑上前来。好吧,那就合影一张。
现在在我座位上就放了这个观景台全景3连张的超长明信片,我寄给自己的,作为自己工作5年后终于拥有的固定座位的第一个装饰物。我猜想,这里的日出、日落一定更美。
休茸的很整齐的树林。
还有不怕人的小松鼠。可是它实在好动,怎么拍都是糊的。
皇家花园也有不错的视野。
回想起来,我把大把的时间都栽在了这个迷宫上。
这个一人多高的树丛迷宫很自然的让我联想到HP-火焰杯一集。在这里我当然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树丛也不可能变幻莫测,不过我还是稍许有点犹豫,毕竟从小就不擅长走迷宫。以前在解放公园有个竹制的八卦阵,我从来没有在不作弊的情况下走出来过,即不强行从竹间钻出来。走不出来咋办? 大不了向别人求助好了,这么一想。我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啦。一开始我还是头脑很清楚的,在每个岔路口记住自己的选择,一旦碰到死胡同就原路返回,选择另一条道路。不过很快我就迷失了,毕竟这个乘法做起来,可能性太多了,我哪里记得住。开始绕圈子,在熟悉的地方不停打转,出口没有找到,倒是屡次经过入口。我知道是我的投机心理开始作祟了。我这人有时候比较懒,不想思考,就喜欢碰运气,通过“试错法”找答案。不过这个办法在这里是行不通的。看到和我差不多时候进来的人登上了出口处的高台,得意地向下张望,我心里那个焦急啊。也有胜利者在上面指挥,向左,对对,向左,再向右,继续向右。可惜那个被指挥的人很快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地。被耍了,呵呵。我刚刚燃起的向居高临下的胜利者求助的小火苗瞬间被扑灭了。好吧,还得靠自己。我告诉自己冷静思考,不再盲目的跑来跑去,牢牢记住每个选择和岔路口的一些特征。一次次走到同一个死胡同。终于,被我发现一条新的路,我感觉那个一定是通往出口的路,加紧脚步。果然!哈哈!我看到了通向高台的台阶,心中瞬时被喜悦填满。我还是聪明的嘛,自己对自己给予了深深的肯定,哈哈。同时在我的个人档案上,记下这第一次走出迷宫的浓重一笔。我兴奋极了!
美景宫是和鑫儿还有她的奥地利友人一起去的。我的得意之作之一,明信片版的风景。
道路两旁。
我和画面一样色彩丰富。
我和鑫儿,还有我们的地陪,鑫儿的朋友。这人挺有趣的,对奥地利还算了解。也逗得我们挺开心。我不知道如果我来做中
国的向导,是不是可以可以做得和他一样好。鑫儿是我在go2euro上认识的朋友。我们在一起讨论最多的就是关于签证+机票的问题。
如果不是她积极督促我,我十分怀疑自己是不是能成行。她说我像一本书,永远不知道我还知道什么,呵呵。真是过奖了。不过我们
牢记的是knowledge is not wisdom.所以我的目标是be simple but be wise. 她的朋友觉得我很聪明。但是我记得好多年前有人跟
我说女人不要太聪明,至少不要表现得太聪明。真正聪明的女人往往是看起来笨笨的。
由于鑫儿的朋友停车时间不能太长,我们没机会好好参观美景宫。这里正在展出Gustav Klimt的作品。即使像我这样不懂得美术的人,也很容易分辨出他也是impressionist。原因很简单,经过albertina的启蒙教育,很容易察觉他的风格和凡高还是颇有几分相似的。巧的是,后来在attersee lake来的路上,我百无聊赖的在一个站头等车。看到一个名字觉得有点眼熟,拿出我的小抄本对照一下,果然就是他。原来这位画家还曾在attersee lake生活过不短的时间,也算和我第二次有了交集。
其实我想要重点推荐的是美景宫旁边的一个小公园。这个小公园还是挺隐蔽的,要不是鑫儿的朋友轻车熟路,一般游客是很难发现的。可惜的是,当我翻看照片的时候,发现那里的照片居然只有可怜的一两张。也许我当时太陶醉了。那是一个浑然天成的美好公园。有着很和谐的布局和恰到好处的色彩。有人在其间跑步,很是享受于此的样子。我想慢跑这种运动之所以在中国很难普及,实在是受环境限制。即便是我这样不喜欢跑步也不擅长跑步的人,也很愿意跑动穿梭于这样的美景。鑫儿的朋友介绍说,这里曾经是维也纳大学校内的一个公园,后来搬迁了。果真如此的话,他们真是幸运。事情就是这么一件件自然的串起来的,我此行的最后一天在维也纳街头闲逛,还真就被我撞见了维也纳大学。那天从多瑙河失望的离开后,我就沿着城中的一个环形道继续乱走。看到马路对面一个地方有不少年轻人进进出出,我就好奇是什么地方,大概是个图书馆之类的。过马路的话,走到人行横道得稍微绕点路。犹豫了半分钟,好奇心胜过了我的懒惰。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我都还挺愿意逛逛校园的。
November 19 维也纳(上)-被艺术浸淫着的城市受金融危机(经济危机?)影响,这两天我倒是挺空的,也在琢磨着写写中欧之行,不过迟迟动不了笔。一则是我一贯糟糕的记性,二来我发觉要写出fengmike和ever两位同学那样集娱乐性和知识性于一体的游记实在太难了。算了,就本着给自己留点回忆的宗旨随便涂几下吧。另外也是还债,照片被大家催了太久了。(要是大家都能看到L:\盘就好了)
算起来,维也纳是我呆的时间最长的一个城市,前后加起来差不多有四天。先预告一下,我打算分3章写。
机场大巴的车窗玻璃是深色的,也看不出外面天色究竟如何,只感觉阴沉沉的。我订的wombat’s City Hostel在westbahnhof。(两天后,我才知道意识到就是西站的意思)。一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倒是车泊满了大街小巷,感觉像在唱空城计,如果再弄个木马什么。没费什么周折就找到了我在维也纳的落脚点。到的太早,房间(准确地说是床位)还没收拾好。好在lobby有张公共大床。 另有桌球台一张。
一开始我还比较矜持,只是坐在床沿,翻看旅馆给的地图,同时比照我的Lonely Planet,圈出想去的地方,盘算一下路线。小坐了一会儿,我便盘腿上来,跟坐炕头一样。没几分钟,我实在忍受不了床的诱惑,索性彻底躺下。经过了飞机上十几个钟头的90º以后,再没有比180º让人觉得更享受的啦。明快的颜色让人的心情也变得跳跃起来。我完全没有感觉到时差,迅速的融入了当地时间。(飞机上睡得太多)
St. Stephen’s Cathedral
维也纳的第一站我选在St. Stephen’s Cathedral。在后来的旅途中,每每提到维也纳,同Albertina Museum一块儿,都是我推荐的must go。 事实上,当我从地铁站里钻出来的一霎那,完全没有料想出现在我面前的这座哥特式大教堂会给我这样强烈的震撼。照片拍了很多,但是没有一张能体现它的全貌的。左上图是官网上找的。相形之下,我的照片就不怎么拿得出手了。(50%以上的原因是我的相机不好)
教堂的塔楼尚在修缮,仰视它,让我有种巨大的压迫感和畏惧感。这显然不是因为它的高度,毕竟它和金茂大厦没得比。恍恍惚惚,仿佛误打误撞走进了久远的历史。这座教堂始建于12世纪,现今保存下来的最古老部分是13世纪的作品。教堂外墙的金色和黑色衔接的十分贴切,不得不羡艳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功。
我小心翼翼绕着教堂走了两圈,好让自己慢慢习惯它,才走进去。光线很柔和,温馨而包容。
买了一套明信片,找了张椅子坐下,安安静静的给朋友们写字。点点烛光,充满爱和祝福。
彩绘的屋顶。
第二天我又路过St. Stephen's Cathedral,再没有那样的惊叹。不过,自天空飘荡下来的深长的钟声仿佛有种感召的力量,让我止住脚步,扬起雨伞,再次仰视塔顶。That moment is touching.
Albertina Museum
由于其著名的版画收藏,Albertina被视为世界上最重要的美术馆之一。
这里常年展出毕加索、莫奈、米开朗基罗、丢勒、拉菲尔等大师的作品。(小华,你如果来奥地利,一定不要错过这里!)更加幸运的是,我赶上了奥地利50年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梵高作品展。在audio guide帮助下,我幸免成为走马观花的匆匆过客。一个艺术家,要成为伟大,绝不仅仅是靠其高超的技术。人们爱梵高,也不仅因为他是个绘画天才。这次展出的素描中,有一系列是人物肖像,大多是些劳作者,其中包括3个纺织工,5 个农民。原来慈善的内涵可以如此丰富,不只是捐款、捐物而已。给社会底层的穷苦大众画像,也是可以给他们在沉重中带来一丝欢愉的。
Farmer sitting at the Fireplace www.vangoghgallery.com(注明资料来源是写报告养成的好习惯)
到巴黎后,梵高的油画色彩明显变得明亮起来。标志性的黄色被更多的运用了他的作品当中。我喜欢这幅塞纳河上的桥(阿尼埃尔)Bridges across the Seine at Asnieres. Contrast between busy city life and peaceful ideal. 还有这幅自画像,被用作本次画展的招牌。Self-portrait with straw hat。
不知不觉,从Albertina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背景是奥地利国家剧院。
由于彻夜讨论和绘画,梵高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他紧张的个性也令人家难以和他相处。于是去了法国南部的Arles, 在那里他更多的尝试了日本的木版画。然而他的精神状态却更为频繁的在正常与不正常间徘徊。在一次癫痫发作中,他拿着剃刀追逐他的朋友,幸而被及时阻止,没有酿成大祸,但这次事故中,梵高割掉了自己一部分耳垂,后来被送往Saint-Remy治疗。受精神疾病折磨,治疗期间,他的画作变得更加符号化,色彩也更加浓烈。开始由印象派转为抽象派。(原来抽象派的画风是如此炼成的?)比如下面这幅圣保罗医院花园里的树。
梵高最终在auvers-sur-oise,自杀身亡,终年37岁。
这么一来,我倒是有兴趣去读一读他的传记。
在另一个展室里看到了莫奈的the water lily. 我记得这幅画作曾经在上海博物馆展出过。当时我是在电视新闻里看到的,觉得无比的生动。后来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没去看成真迹。没想到在奥地利倒是碰上了。可惜可惜,我站在这真迹前仔细端详了一番,倒是找不回当年的感受了。毕加索的画作也是这里的重头戏,不过我实在是不懂得欣赏,匆匆略过。去年十一月的某个下午,我在中南财经政法大学的图书馆打发时间,读过一本毕加索的传记。是本儿童读物(因为稍微复杂点的字有拼音标注),所以读得很快。我的理解是,毕加索是如何形成自己独特的画风的呢?就是把一个正常的画面切割成不规则的几部分,然后在空间上做一些扭曲和变换。所以要读懂他的画,还是颇需要几分想象力的。我缺乏的恰恰是这样的想象力。
(末了发现这篇放的照片以网上截图为主。。。没办法啊,教堂和博物馆都是不大好拍照的地方。敬请谅解,嘻嘻) |
|
|